亡国后委身了敌国将军txt

玉不逐流 | 连载中 6.6万字

04-25 14:13 | 偏执

简介

正文完结,番外随榜更新,接档文《撞破清冷表哥的秘密后》求收藏w【疯批毒蛇皇子or少年将军x娇贵亡国公主】【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男主为爱发疯】敌国铁骑踏破宫墙的那一日,父皇惨死,母后被俘,殷乐漪国破家亡,从金尊玉贵的公主沦为了阶下囚。她身陷敌营,被敌军群狼环伺,为求自保她不得不向负责看押她的少年将军,垂首恳求:“求将军垂怜……”羸弱的少女伏在陆乩野脚下,云鬓散乱,我见犹怜。他将这张令军中将士都垂涎不已的容颜掐在掌中,漫不经心问:“你拿什么来换我的垂怜?”她梨花带雨:“……芙蕊愿将一切献给将军。”陆乩野出身显赫,未及弱冠便手握一方重兵,意气风发无人可及,是魏国权倾朝野的少年将军。可到他身边之后殷乐漪才知晓他性子恶劣又偏执,哪怕她日日低眉顺眼的在他面前扮乖讨好、撒娇奉迎,也依旧过的心惊胆颤。直到她母后得到敌国皇帝的盛宠,流落在外的她被寻回皇宫后又做回了公主,她这才得以从陆乩野的魔掌中逃出来。她本以为自此便可安稳度日,可就在不久后,皇帝的十六子从陆府被带回皇宫,在宫中大摆家宴。家宴上,十六皇子挨桌饮酒。等到殷乐漪面前时,看清看清她那张花容失色的脸庞后,笑问道:“这位是?”皇帝答:“若按年岁,你该唤她一声皇妹。”殷乐漪生硬地唤一声:“……皇兄。”陆乩野盯着她,目光阴冷锐利,仿若淬毒的蛇,令她遍体生寒。他借着碰杯,故意偏头与她附耳,笑声里挟着疯狂的偏执:“皇妹?这世上可有一起在床笫间厮混的兄妹?”“利用我保了命就想把我一脚踹开,从我身边逃走?公主殿下,你休想……”【阅读指南】1.男主很疯很恶劣,中后期是女主毒唯疯批脑2.背景仿唐架空,勿考据,xp题材自割腿肉3.女主与男主从始至终无亲缘和血缘关系接档文《撞破清冷表哥的秘密后》求收藏【一句话简介:一个自诩聪明的玩火表妹,把清冷表哥的偏执病态逼了出来】楚吟不喜欢表兄裴禅,他是世家之首裴氏的嫡长子,芝兰玉树,风姿绰约,一言一行都是世家子弟的楷模典范,受世人敬仰。楚吟自幼便活在裴禅的光芒之下,父母更是对她耳提面命,望她能和表兄一般才华横溢,偏她资质平平,空有一张脸蛋,是个名副其实的绣花枕头,每每和表兄裴禅相比更是相形见绌。父母狠下心,将她送至裴氏,“往后便由你表兄亲自教导你。”裴禅自此更是待她比旁人严苛数倍,楚吟对他积怨已久,偏他白璧无瑕,让楚吟寻不到一丝错处可以报复。直到某一夜,她为将裴禅罚她抄写的书交付给他时,撞破了裴禅的秘密。佛堂内,人前一向矜贵冷淡的如玉公子呼吸粗沉,眉目间难掩压抑之色。楚吟鬼使神差地抓住他的手,“表哥,可要我帮你?”裴禅自少时在外便克己复礼,清心冷欲,无人知晓他身有隐疾,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便深受情欲折磨,直至被楚吟撞破。楚吟生了副仙姿玉貌,在他面前总是能做出千般温良乖顺,实则对他怨念颇深。她自诩捉住了裴禅的把柄,一面将裴禅玩弄于股掌之中,一面与旁的男子谈婚论嫁,天下间没有这样的道理。后来上元佳节,楚家人赶到裴氏来为楚吟议亲,楚吟却不见踪影。昏暗囚室内,楚吟梨花带雨的向裴禅恳求:“表哥,我错了……”裴禅温柔摩挲她的脸,眸色深沉,声音里透着克制的哑:“阿吟,既知错,便该一直错下去。”——接档文《失忆后被夫君强取豪夺了》求收藏【清冷探花郎x高门贵女】【一句话简介:我因失忆抛夫弃子,而被夫君强取豪夺这件事】丞相之女孔窈走失三年后被家中寻回,却失了这三年间的记忆。父兄为保她清誉,对外只称她身体抱恙。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向她许诺:“你我两情相悦,如今你平安归来,我们婚约照旧。”新晋探花郎崔泠芝兰玉树,风姿卓越,一朝蟾宫折桂,受天子赏识,成了京城之中最瞩目的儿郎。他打马游街那日,孔窈被闺中好友拉去藏在人群中,陪着相看。崔泠绯袍加身,俊美无双,骑于高头大马之上,在游街转角时和孔窈不期相望。众目睽睽之下,清冷如玉的探花郎慌乱地下马,穿过人群跑到她面前,抱着她嘶声唤:“……娘子。”后来,崔泠被众人告知认错了人,孔窈非他娘子,而探花郎竟是鳏夫的消息也在京城传开。自那以后崔泠仿佛着了魔,不但认定孔窈是他的妻,还浑说自己与孔窈育有一子,屡屡纠缠不休。未免节外生枝,孔窈的婚约被提上日程。成亲那日,一队卫兵闯进来,挟了宾客,扰乱了她的喜堂。崔泠将她未婚夫踩在脚下,手中的剑指向她未婚夫的脖子,眉眼狠戾地对她道:“你此生嫁了我,便休想再嫁他人……”

首章试读

数九寒地,冷风呼啸,鹅毛大雪从翻飞的车幔里吹进来,落到了殷乐漪的裙摆上。

她微垂眼睫,有些出神的望着这片雪,回想起晋国的王都从不曾落雪,如今马车外风雪这般大,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离她的故土越来越远了?

殷乐漪脑海里不经浮现出故土皇城的景象,那里的一砖一瓦,每一座殿宇每一座楼阁,甚至连一草一木她都能清晰地回忆起,但那些刻骨铭心的美好画面,皆因为数日前的王都沦陷而破灭。

马车门忽的被人从外粗鲁地推开,寒风灌进车内,打断了殷乐漪的思绪。

周骞推开驾车的士卒,驾轻就熟地斜坐在对方的位置上,直勾勾地盯着车内的少女,目光中透露出的贪婪和色欲毫不遮掩。

殷乐漪被这股视线看的如坐针毡,硬着头皮佯装镇定,不露出丝毫的怯懦,挺直脊背维持着她一国公主该有的威仪。

这般无声对峙了片刻后,许是让周骞感到无趣了,他才步入正题道:“大雪封路,我们的兵马暂时走不了了,今夜就要在此处安营扎寨。我的营帐下属已经先行搭好,公主先随我一起进去休息。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不像此处——”

他瞧着殷乐漪罗裙边上的雪,笑了笑,“连外边的雪都能沾上公主的裙子。”

殷乐漪的脚在裙下往后缩了缩,冷冷道:“不必。”

周骞这番话看似是一片好心,可他这片好心之下实则藏了一份怎样的腌臜心思,即便殷乐漪是个涉世未深的公主,也能看得清楚。

而周骞也从未想过要隐藏自己的意图,眼前的晋国公主纵使从前再艳绝九州,神圣不可侵,如今也不过是他魏国铁骑下的一阶下囚奴而已。

周骞收敛笑容,“芙蕊公主。我还尊称你一声公主,那是我怜香惜玉。要是公主不肯赏脸,恐怕公主便不能像眼下一样安稳的坐在这里了!”

殷乐漪本就气色不佳的脸上霎时变得更苍白,她自然能听懂周骞话里话外的威胁,她如临大敌,紧抿着唇瓣一言不发。

周骞见她一幅大受动摇的神态,达到了敲打的目的,不耐的哼笑着下了马车,暂且放过殷乐漪。

可他临走前留给殷乐漪的眼神,却充斥着恨不得将殷乐漪即刻拆骨入腹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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