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成了西门庆的女儿

Yulu | 连载中 30.9万字

06-20 01:51 | 第21章 衙门里的薄纸

简介

现代社畜陈屿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成了《金瓶梅》里那个注定被武松一刀剁头的西门庆。此时武松尚未归乡。武大郎还在紫石街卖炊饼。潘金莲还倚在二楼窗边,手里握着一根注定要砸中他的竹竿。而陈屿知道原版结局——西门庆死在武松刀下,潘金莲死于武松刀下,整个西门府灰飞烟灭。这个结局,他不打算重复。他要改写剧本。

首章试读

雕花窗棂漏进来的光,先落在眼皮上。

眼皮底下那片暗红色—光透过皮肤和血管的颜色—开始变亮。

然后是温度。

右胸口贴着一片温热,带着微微的汗意,像一块被体温捂暖的湿布。

小腹上还搭着一样更轻的东西,压在被褥上的分量不重,但形状分明——手指。

某人的手指,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蜷着,拇指指腹刚好贴在他的肚脐下方。

他还没来得及睁眼,鼻子先工作了。

几种气味叠在一起。

最上面一层是檀香——从屋子角落的香炉里飘来的,干燥的、木质的甜。

下面一层是汗。

再下面一层是酸的,酸里藏着一点点奶香和三分腥甜。

这层气味不来自香炉,来自被褥内部,来自皮肤与皮肤之间那些被体温捂了一整夜的缝隙。

他睁眼。

视线对上一片青色的帐幔。

帐幔从高处垂下来,四角用铜钩挂在床柱上。

光从雕花窗棂的缝隙里透过来,在帐幔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菱形的、方形的、梅花形的。

那层青色很厚,厚到光透过来的时候被滤掉了一层,剩下的颜色沉在帐幔的褶皱里。

不是他认识的房间。

他转动脖子。

瓷枕硌在后脑勺上,硬得不像话。

脖子一动,枕面的凉意就从后脑勺传到了颈椎——这种触感陌生到让他停住了呼吸。

视线向右。

一个女人。

脸朝着他这边侧睡,额头几乎贴着他的肩膀。

她的眉毛是淡的,睫毛很长,闭着的眼睛在眼皮底下微微颤动——还在做梦。

嘴唇在睡眠中微微张开,上唇有一点点翘皮。

头发散在枕头上,黑得泛出一点点靛蓝的光泽,发丝贴着耳根沿着脖子一直铺到锁骨。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右臂。

隔着她的皮肤,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胸口一起一伏,节奏很慢,每一次起伏都会把一小股热气送到他的手臂上。

视线向左。

还有另一个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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