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可言说的兄妹中情蛊后

青鹤卧眠 | 已完结 16万字

01-06 08:43 | 第54章 54正文完 做一辈子

简介

推推预收文《论君子的黑化之路》《被强夺的小师妹》,球球收藏o(*≧▽≦)*不要ky,不要代入现实,不要上升三次元。商云熹穿到陌生混乱的朝代时,是哥哥商明珩救下了她,从此两人在乱世之中相依为命。直到几年后和哥哥回到商府,商云熹脑海中总是浮现陌生的记忆,她才后知后觉自己似乎身处一本禁书中。原著里,她和哥哥被人种下情蛊。自那以后,哥哥与她共感,既能体味她的痛楚,亦能享受她的欢愉。然而,二人却不得不行些超越兄妹情谊之事。之后商云熹和哥哥终于解开情蛊,可是不久她便被许给他人为妻,远离长安和哥哥。然而哥哥千里迢迢将她掳走,神情阴暗道:“你是我救的,是我养大的。凝露,就连你的字,也是我取的。你怎么能说不要我就不要我。我们合该永远地绑在一起,做这世上最亲的兄妹和夫妻。”而待商云熹彻底想起这些记忆时,她正正被哥哥拥入怀中。他一手环在她的腰间,一手护在她脑后,将她紧紧圈在身前。除此之外,商云熹突然记起,昨日她才饮下含有情蛊的酒。这个时间段,不仅哥哥对她的感情已经扭曲,有些剧情似乎还难以避开。*架空。*女主和男主非亲兄妹,无血缘关系,身心唯一。*会删评,少乱说话。文案写于2025.2.1——————————————————————《被强夺的小师妹》穿越那天恰逢大雪,师父和师兄推门而入时,我躲在山间破庙里瑟瑟发抖。师父心善,将我捡了回去,给我吃好的喝好的,还用昂贵的药材调理我虚弱的体质。可师父对师兄很严厉。我从未见过他给师兄好脸色,甚至时常在师兄手臂上看见新伤痕。但我不敢多问,只是偷偷给师兄塞好吃的好喝的。直到第一个月圆夜,师父突然变了副嘴脸。他不顾我的哭喊,强硬地将我塞进师兄的房内。那是很可怕的一晚,我一度以为自己会被咬死。师兄原是师父的药人,而因师父的恶趣味,我成了师兄的解药。于是每隔半月,我都要去师兄的房间。我常常逃跑,但总在半途被师兄捉回去。我本就不亲近师兄,如今更是害怕他。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手,看着他的每一处,我都会感到害怕。变故发生在三个月后,师兄突然提了壶酒回山。瞧见师兄递来一杯,我摆摆手说自己不会喝。然而余光扫见倒在桌上的师父时,我忽然僵住。师兄显然注意到我的视线,轻声道:“他醉了。”我眼神颤抖地望向师兄。只是醉了吗?可我分明瞧见师父的七窍都在流血啊。“喝了吧。”师兄催促道。“师、师兄……”我太害怕了,话都未说完整,眼泪已经砸在他手上。然而师兄似乎被我这副窝囊样取悦到。他嘴角勾起笑,抚摸着我的眼睛道:“那你是喝这杯酒,还是以后跟着我走。”死变态,他哪里给了我选择。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我选择晚死。——————————————————《论君子的黑化之路》文案一:听说镇外空置许久的庄上来了名京城的公子。谷濯春翻墙偷偷去瞧,趴在墙头时恰与公子对上视线。公子没有责怪她,反倒是弯起眉眼朝她温温一笑。谷濯春想,这还真是名温润如玉的贵公子。直到后来她才知道,他是个疯子,是个魔鬼,是她午夜惊醒的噩梦。——“这次我能将你藏三月,下次便能将你囚三年。”文案二:景兴四年上巳节,谷濯春与暨念之白日泛舟时,向他表明心意,倾诉衷肠。然房内仆侍尽数退下,本该敞开的房门也被倏地阖上。谷濯春心生不安,却仍旧等待暨念之的回应。但暨念之只是抚摸着她的脸颊,俯身粗鲁地撕咬她的唇瓣。片刻后,他又轻柔地唤她小名:“阿泠,与兄长亲吻的感觉如何?”谷濯春脸色发白,她终于明白。暨念之对她的引诱,是针对母亲的一场复仇。

首章试读

窗户拂入的清风吹起轻薄的帘子,隐隐露出帘后两人的身影。少女垂头静静地坐在床侧,她的双手被男子牢牢握住,如何也挣脱不开。

“为何要离开,你还是想嫁给他吗?”

男子神色温和,语气也出奇的轻柔。可是商云熹知道,这都是假象,他如此模样已是在疯狂的边缘。

商云熹双眼泛着红,方才被捉回来时她已经哭过一场。可现在看见商明珩,她鼻尖还是忍不住泛酸:“我们都不要再犯错了……”

“犯错?这怎么能叫犯错呢。”商明珩轻笑着摇头,“凝露,我们可以做这世上最亲近的兄妹,自然也能做最亲密的夫妻。”

商明珩垂头吻上商云熹发着颤的指尖:“凝露不愿说,那我们便做些其他吧。待你没了气力,便会乖乖待在我身边,对吗?”

商云熹试图将手抽回来,可惜商明珩握得太紧,她仍然做不到。下一瞬云熹顿住身子,她瞧见商明珩张唇将指尖含住,随后感觉到湿濡的舌头包裹住她的指头。

云熹挣扎得更加厉害,但是商明珩随后的话让她安静下来。

“但凝露如果仍旧要逃,”商明珩仰头看向云熹,“那我们便再种一次情蛊吧。”

商明珩的手指探入云熹袖内,顺着手臂缓缓上攀。他嘴角明明扬起淡淡的笑,可是面上神情却显得格外哀伤。

商云熹颤抖着嘴唇摇摇头,然而瞧见商明珩如此模样,她心底不由泛起一阵疼痛。这到底是她的哥哥,救她、育她又护她的哥哥……

“凝露,你与哥哥同生共长,历经世间险恶,又遭逃亡之苦。可我们仍未反目分离,这本就是天作之配。”商明珩半跪在地,头轻靠在妹妹的膝盖上,“我们的姻缘早在八年前便已牵下。凝露就当是可怜我,施点情意与阿兄吧。”

寒风从窗口涌进,吹拂过裸露在外的手腕。而商云熹忽地被这阵寒意惊醒,睁眼便看见屋顶青灰色的瓦片。她的脑袋还在隐隐发疼,这几日热病将她折磨得苦不堪言。

商云熹动作轻缓地下床,她方才似乎做了梦。但梦见什么她却忘得一干二净,好像隐约出现哥哥的身影。

天色已经微微亮,商云熹走出房间时还闻见后屋传来苦涩的药味。她转身朝后屋走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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