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总是想和离

观舟渡 | 已完结 30.9万字

02-03 18:59 | 第111章 完结 心有一人矢志不渝

简介

精明豁达腹黑攻×欺软怕硬炸毛受谢淮穿书了,穿成了朋友给他安利的种田甜宠文里,主角夫夫的对照组,和他同名同姓的穷酸书生攻。原著中,穷酸书生娶了村里漂亮的小郎君姜安。看着穿书后压根不敢正视自己一眼,说话都要结巴半天的小郎君,谢淮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胆小良善的小白兔。小郎君是个性子火爆,欺软怕硬的,他一心想成为人人艳羡的官夫郎,所以巴巴的嫁入谢家。不想一朝梦碎,书生是个好赌、脾气也阴晴不定的窝囊废,对小郎君动辄非打即骂。文中,书生的结局就是被反抗的小郎君不小心砸破脑袋,一命呜呼。而如今,小郎君畏畏缩缩的问自己:“相公,家里没吃的怎么办?”*身为原著主角受同父异母的弟弟,姜安一开始是想当官夫郎的,等他相公考上功名,他要穿着绫罗绸缎,从村头走到村尾。可他嫁的根本不是书本里温文尔雅的秀才郎,而是天天做着白日梦的穷酸书生。眼见哥哥家日子越过越好,自己整天却被使唤操劳。姜安毁的肠子都青了,甚至暗自起了和离念头。谁知他相公病后突然像是换个了个人,后来姜安真的穿上了绫罗绸缎,成为人人羡慕的官夫郎。

首章试读

头痛欲裂的醒来,谢淮只觉得脑袋胀痛的像要爆炸,四肢也酸痛无力。

他清晰记得自己从悬崖边坠落了,难道是运气好捡回一条命?

可是那悬崖是出了名的险,山壁直而陡,并且没有任何树可以作为格档。

分明生还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他就是这百分之一里的幸运儿?

可惜这个想法很快就被破灭。

脑中一阵剧痛袭来,大量有关原身的记忆涌入,拼凑出另一个人的样子。

尽管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可谢淮知道,自己是穿进室友给他推荐的纯爱小说里了。

这是一个以同性可婚为背景的种田文,原身叫谢淮,是个跟自己同名同姓的炮灰角色。

‘谢淮’是东安村谢姓大族四房血脉的独子,无父无母,因为能读书写字,没少被谢家族老捧着,后头又娶了村中性子最辣又出落的最水灵的小郎君,叫人艳羡不已。

顺风顺水的生活养成了他自命不凡的性子,对村里人总是眼高手低,惹得村民对他有不少异议,可奈何人家一介书生,将来出息无可限量,便也作罢了。

可一朝把自己带入赌坊的同窗领着人找上门来要债,经此声名狼藉,于是‘谢淮’从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家里上上下下全靠小郎君支撑,偏偏‘谢淮’不但不好生对人家,反而不随心意便非打即骂,动不动就说要娶大小姐,却又在小郎君提出和离时大打出手。

一言蔽之,是个人渣。

原著是本先婚后爱题材的甜宠文,面冷心软的屠户攻和身娇体弱易推倒的纤细受之间的甜蜜爱情曾一度让腐男室友发出鸡叫。

也因为自己跟原著男配同名同姓,室友强烈推荐他去看看。

原著中,‘谢淮’和他的小郎君‘姜安’是主角攻受的对照组,主角攻宠受,虽然面冷少语,对受却是顶好的。

而‘谢淮’,长着一幅清隽样,实则是个窝里横的穷酸书生,不仅好赌,成天还做着考取秀才的白日梦,贪吃好玩不说,偶尔被小郎君戳到痛处还会动手,以至于最后被忍无可忍的小郎君一榔头归西。

正因如此,尽管眼前明晃晃的一切正告诉着他,这些匪夷所思的...

首 页目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