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治大夫 | 连载中 4.4万字
“该死,”
克雷格看到母亲的车停在车道上时低声咒骂。
她怎么突然回家了?妈妈从来不会提前下班。
他将车停在她车旁,在抓起相机包时花了一会儿时间鼓起勇气。
透过后视镜,他默念着这两天反复告诉自己要说的话。
“不,妈妈,我不会再给你拍照了。”
他凝视着自己深蓝色的眼睛,假装正与母亲对视,“这不合礼数。”
“礼数?”
他翻了个白眼重复道。
这话活脱脱像奶奶的腔调,但确实贴切。
他摇了摇头,希望能想出更合适的说法。
完
“不合时宜!”
克雷格满意地点点头。
这听起来更合适。
只要能坚持立场,或许就能收拾好自己,不再用母亲期待的眼神看她。
听起来很疯狂,但每次母亲要求他“练习”
拍照时,克雷格发誓她都变得越来越不恰当。
更让他确信的是,她似乎乐在其中。
“不,是你。”
他对镜中的自己说,“你才是变态的那个。”
他并非想承认自己对母亲产生病态幻想,但比起母亲竟从戏弄他中获得怪异快感,这种解释更合理。
“挑逗。”
他重复道。
光是这个词就该让他明白问题出在自己身上,而非母亲。
哪有母亲会用“挑逗”
这种词戏弄儿子?
更糟的是,哪有儿子会用“挑逗”
形容母亲?
一个在每次“摄影”
后,鸡巴对母亲愈发留情的儿子。
太棒了,现在他竟把责任推给鸡巴,仿佛这差点沦为乱伦色情剧本的局面,是鸡巴而非他克雷格的错。
有一点很明确:躲在车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克雷格走出车外,将装有尼康相机的包甩到肩上。
常规课程结束后,他去了罗杰-威廉姆斯动物园,为额外学分项目拍摄动物照片。
可惜那些为母亲拍摄的照片无法用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