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佚名 | 连载中 1.7万字
黄昏时分。
霍里眯起眼睛,抬高头顶的遮阳帽,眺望着一寸寸落入地平线下的夕阳。
当最后一抹金色消失时,她愉快的收起剪刀,揣起皮桶,结束一天的摸鱼采摘工工作:“哎呀,又下班了!”
“是啊,恭喜你,又糊里糊涂的混了一天呢!”园主冷不丁的嘲讽钻入耳朵。
霍里在三十度的高温中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肩膀,弱弱抬手给自己辩解:“我摘了好几桶呢!”
巡视庄园工作的戴雪莉从阴阳转为暴怒:“几桶?你还有脸说,你这叫自爆卡车你知道吗?就你这工作量,我训一头猴子都比你能干,还没你吃得多,中午还偷偷跑回去煎了我放在保鲜层的M9眼肉,你可真会疼自己的,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一天喝了我六瓶麦粒桃干汁,你都不怕脑子还没养好,人就喝成糖尿病了?”
霍里被训得蔫头巴脑,无措的摘掉头顶的遮阳帽,露出一张巴掌大的雪白小脸。
小脸上镶嵌着大大的五官,一双上翘的狐狸眼,睫毛纤长浓密,瞳孔玻璃珠般,明明是点墨般的色泽,却又因身处的场景的倒映而显得流光溢彩,配上挺翘的鼻梁,以及饱满红润,唇线清晰如猫儿一般起伏的花瓣唇,让她整个人精致灵动到了极点。
这样一张脸,漂亮到令人过目不忘。
但现在的霍里头发被帽子压得塌贴着发顶,汗湿的发狼狈的贴在颊上,再加上被训斥的一副委屈模样,显得可怜极了。
霍里在心底悠悠叹息。
她也不想这样的,可是中午庄园提供的伙食就是干巴巴的硬面包,中间夹着黄油和火腿肉,简直难以下咽,她只能跋涉回别墅找东西吃,冰箱里有什么食材就吃什么了,至于喝了六瓶麦粒桃干汁,那是因为采摘葡萄太累了,要补充糖分啊!
把辩解默默咽回肚子里,霍里噘着红润的小嘴不说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只是一个因为意外事故,身受重伤,记忆全失,被戴女士捡回来救治的流浪小可怜。
戴雪莉的母亲戴女士是在野山发现她,并将她送医代付昂贵医疗费的救命恩人,戴雪莉作为长女是这座家族酒庄的实际经营人,因为她失忆失去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