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喊小叔,晚上咬被角

舒丽雅 | 连载中 4万字

10-30 01:26 | 第20章 一字马被撞到坏掉

简介

p温瓷八岁时曾放话:就算嫁给猪,也绝不嫁给傅凛州那个冷面阎王!\r\n二十一岁那年,她在竹马订婚宴上醉酒发疯:“傅凛州,你敢不敢跟我结婚?”\r\n二十八分钟后,民政局盖章,她被塞进了黑色迈巴赫。\r\n温瓷以为这只是一场应付长辈的协议婚姻,甚至在心里盘算:确定我不用付出额外的代价?\r\n直到她腰酸背痛地醒来,看见向来端方持重的男人围着浴巾从浴室走出,冷白的胸膛上全是她留下的抓痕与齿印。\r\n为了保命,温瓷开启了艰难的地下情模式——\r\n她偷偷去酒吧看男模腹肌,傅凛州直接让消防封了整家店,把她拎回后座亲自“教学”;\r\n她生理期随口胡诌一句“想吃烤肠喝牛奶”,男人气极反笑,红着眼在她颈窝里平复了整整五分钟;\r\n她清晨穿着低领真丝睡裙开门,他眸色骤缩,将她禁锢在餐椅间,滚烫的舌尖卷走她唇角的草莓奶油:“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全忘了?”\r\n直到闺蜜认出她手上那枚从不离身的钻戒,竟是傅凛州三年前花三千万拍下的顶级定制婚戒。\r\n温瓷这才知道,哪有什么酒后乱性。\r\n那座看似高不可攀的冰山,早在她十八岁那年,就已经在暗夜里沸腾了无数次。/p

首章试读

傅凛州的汗珠砸在她锁骨上的时候,温瓷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她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昏暗的主卧没开大灯,只有床头那盏落地灯撒下一小片暖黄的光。

她被困在男人沉重的阴影下面,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整个人像一尾搁浅的鱼。

“乖,放松点。”

他低下头,嗓音又哑又烫,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说话,呼吸扫过耳垂,酥得她头皮发麻。

“你再咬被子我就把被子抽走了。”

温瓷眼眶红通通的,死死咬住羽绒被的一角,含混不清地骂了一句什么。

傅凛州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过来,共振似的落在她身上。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手腕上青筋微微鼓起,下颌线绷得像一把刀。

汗珠从他额角滑到下巴尖,啪嗒一下,砸进她锁骨凹陷的那一小窝里。

冷热交替。

温瓷浑身一个激灵。

——倒带。回到两个小时前。

陆景明的订婚宴在半山的私人庄园,三百多位宾客,水晶灯亮得晃眼,到处是祝福和笑声。

温瓷穿了条鹅黄色的吊带裙,脚上踩着不太习惯的细跟,站在甜品台旁边灌了第三杯香槟。

她看着台上的陆景明牵着未婚妻的手,笑得温柔又体面。

那是从小把她扛在肩膀上、替她打走隔壁院子坏小孩的竹马哥哥。

她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不是喜欢,就是空落落的——像住了很多年的旧房子突然被人搬空了,回去推开门,屋里连个回音都不剩。

第四杯。

第五杯。

她拎着裙摆往露台走,高跟鞋磕在大理石台阶上,一个踉跄差点摔出去。

没摔。

一只手稳稳扣住了她的手肘。

指骨修长,指腹带着薄茧,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她整个人带稳。

温瓷抬头。

露台的角落里,傅凛州半靠着石栏杆,另一只手夹着根没怎么抽的烟。

月光把他深灰色西装的肩线照得很冷,领带规规矩矩打到最顶上那颗衬衫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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