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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我们之间像是隔了一堵无形的墙。
不知是被我拆穿后气急败坏,还是遭受冤枉有苦难言。
张凛之对我疏远了许多。
他冷冷丢下一句「将军府只有一位周夫人」后转身离去。
对纳妾之事闭口不谈。
至于府中多出一位女子的事,他也权当视而不见。
仿佛那日我在江南见到的都是幻觉。
我甚至开始怀疑,或许宁宁真的不是张凛之的孩子。
于是我请教了大夫。
才得知滴血认亲这一说法只是民间传言,并不准确。
我打算主动求和,与张凛之促膝长谈。
夜里,我备了酒宴。
说是为了给给远道而来的沁儿接风洗尘。
人们都说酒后吐真言。
但其实,我知道张凛之不胜酒力。
才打算试探一番。
这段时日,光看表面,沁儿当真是滴水不漏。
细致耐心、尽职尽责,教我纺织编绳。
对宁宁,亦是温柔又疏离得恰到好处。
甚至在我与张凛之互不干扰的这段时日。
主动承担起了府里大大小小的琐事管理。
就差没在脸上写着:「我才是夫人」几个大字了。
当然,我不会计较。
甚至当面感谢她。
因为有些事情,或许强硬不是最好的方式。
我一直在等张凛之亲口和我解释。
即使我已经将事情做得如此光明正大。
就差亲口问出:「宁宁到底是不是你和沁儿的孩子」这句话了。
可等到宴席结束,房里的烛火燃到了天明。
等到我将想送给他的平安绳攥在手心沉沉入睡。
等到第二日清晨,下人慌慌张张来告诉我张凛之在沁儿房里待了一宿。
都没有见到他一眼。
我知道。
我再也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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