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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记得！”

墨轩错愕地看着我，任凭簪子扎进他的身体。

我颓坐到地上，第一次，用怨恨的眼神看向他，发出的声音像是咬过再吐出来的，“我恨我记得！

你和紫月的每一次对话，每一次缠绵，为什么我还忘不掉！”

我将缠绵二字咬得特别重，墨轩听到这些，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

“不是的！

瑶儿！

她......她只是一个不重要的玩具！”

“玩具？那我是什么？你用她来承载情欲，我来堆砌你的柔情吗？”

我直视着墨轩，步步紧逼，“若不是帝君，我恐怕还不知道，一个人的爱可以分成两份吧。”

我看着墨轩的脸，泪流满面，任凭墨轩如何擦拭都擦不完。

墨轩自责地手不停地哆嗦，“瑶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只爱你，若你是因为紫月生气，我回去就将她丢去无妄海。”

我将头往后仰了一分，躲过墨轩的手，“帝君，宴席上，我要你杀了她，我给过你机会的！”

墨轩脚上一软，踉跄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瑶儿，你跟我回去。

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一定当着你的面，亲手杀了她。”

“晚了，你走吧。

我和你之间的情缘，因你而起，如今因你而断也挺好。”

我转过身去，语气冷到毫无人气。

“瑶儿，我知道错了。

如今苏言也死了，你留在这又是为何？”

墨轩不愿意放弃，声音沙哑地继续求着。

“在这就算孤身一人，也比出去了面对你的背叛好。”

“墨轩，我欠你一条命，可你也困了我千年。

我的内丹是和你仅剩的联系，我要将它还给你！”

说完，我当着他的面，将手硬生生插进腹部，掏出那半颗石心，血淋淋地丢在他面前。

不等他反应，我走出屋子，背手一挥，华胥琴再次响起。

只留下墨轩一人捧着石心，在房中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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