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偷窥学生的秘密已经不对，我希望今天的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不要传出去。”

昂热说道。

“你放心，我这个人嘴最严实，不会四处散布别人的隐私。”

中山装老人说。

“对了，这次算你欠顾然一个人情。”

昂热说道，“以后你记得还。”

“我不会占小辈便宜，更何况，我们家族和张琼他们还算颇有交情。”

中山装老人说道，“张琼的事，你有调查结果了？”

“嗯。”

“是谁干的？”

中山装老人眉毛竖起，问道。

昂热盯着他的眼睛：“查不到，但可能是内鬼干的……”

“内鬼？”

“是你们的内鬼。”

昂热强调了一句。

他和老人只是朋友关系，偶尔会有合作，老人并不属于秘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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