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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始走入哀牢山腹地。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如天幕破裂般倾泻而下,将我们所有人困在了这片危机四伏的丛林里。

天空如墨染般漆黑,雷声滚滚,野兽的嚎叫声在山谷间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大家跟紧一点,不要走散了。”

当地的导游大声喊道,但声音很快被暴雨声吞没。

大雨如注,倾盆而下,视线迅速变得模糊,整个世界仿佛都被一层厚重的雾气所笼罩。

很快,我们在这片混沌中失去了联系,彼此间的呼喊声也渐渐消散在茫茫雨幕中。

我拿出手机,准备定位,却发现哀牢山特有的磁场紊乱,使得手机定位如同虚设。

我们仿佛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迷宫,每一步都踏在未知与危险的边缘。

藤蔓、荆棘遍布,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

走着走着,我的手脚突然被一根粗壮的藤蔓紧紧缠住,动弹不得。

半小时后,疼痛与疲惫交织在一起,四周的黑暗一点点吞噬着我的意志。

我大概要交代在这里了,我绝望的想。

耳边却隐约传来了时屿白那熟悉而急切的声音:“一珞,你在哪里?别怕,我来救你!”

他举着手电筒迅速走到我身边,开始用随身携带的割刀奋力扒开藤蔓。

藤蔓盘根错节,割了好久,还是没能完全割开,时屿白的手已经被磨得鲜血淋漓。

与此同时,野兽的嚎叫声越来越近,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

“时屿白,你别管我了,快走吧。”

我虚弱地喊道。

“别怕,就快好了。”

时屿白一边安慰我,一边丢开手中的刀,迅速用手扒开刚才割开的一个口子。

大雨如注,顺着他的臂膀流下,与手心的血水混在一起。

他顾不上擦去雨水,只顾着使劲拉着我身上的藤蔓。

终于,藤蔓被拉开了,但就在这时,一双暗黑的眼睛由远及近,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

“还能走吗?”

时屿白气喘吁吁地问我。

我动了动双脚,有些麻木,但还能勉强站立。

他二话不说背起我,迅速向前跑去。

那双暗黑的眼睛似乎也发现了我们,迅速朝我们追来。

时屿白拼尽全力向前奔跑,但脚下突然一滑,接着我和时屿白便滚落了下去。

不知滚落了多久,只感觉雨点如同豆子般砸在身上,发出“啪啪”

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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