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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零一

列夫·托尔斯泰曾说,我们到一个陌生的城市,第一眼看到的总是那些尖顶的建筑,日后想起这座城市,恐怕也只记得起这几座尖顶。

城市需要尖顶,来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时代也需要尖顶,让一代人的精神得到凝练与升华。

而人们敢于特立独行,为自己发声的勇气便是这种尖顶。

有人说这是最具包容的时代,然而包容却没有催生更多的尖顶。

不可否认的是,这个时代喧嚣热闹,我们反而更加平淡无奇了。

时间是长的,历史是平的,精神却是尖的。

在小说《1984》中,在被虚构出的1984年的大洋国,说出“二加二等于四”

竟成为一种禁忌的自由,人们可用的词汇不断减少,因为“时代”

不需要这些。

体制下的背叛者温斯顿与朱丽叶最后难逃形同陌路的结局,比起终日提心吊胆的背叛路途,在归附群体的过程中得到的安全感让人无法拒绝。

然而,这种以抛弃是非为代价的归属感却无疑是时代毁灭的温床。

长此以往,人们一定会幡然发觉这种安全感正不断将时代挫钝磨平,直至成为时间长河中平庸的一段,埋没在其他优秀人才辈出的尖顶下,遭人遗忘。

倘若没有陈寅恪先生“秉独立之精神,持自由之思想”

的箴言引领,民国必将泯然无闻,时代除去动荡的战火,丧失特征;如果不是欧仁·布丹与莫奈的率先背叛,画史上的十九世纪便只有陈腐的洛可可画派,而少了印象派的光影描摹;日本的2013年失去以大江健三郎《晚年样式集》为代表的震灾文学作品,必将沦为仅仅充斥着天灾人祸的一年,难觅超越派们反抗残酷社会现实的脚步。

“个人是可以被信赖的。”

亚里士多德这样说。

无论时代包容与否,我们都可以用自己独立的人格代表时代。

不必考虑别人希望我们成为什么样子,而应成为我们本身,为自己的头脑立成一座时代的尖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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