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是

闪烁着的水晶霓虹灯遍布四周，然而这里却不是一副灯火通明的样子，看着眼前满是涂鸦的一堵墙，张恺一度陷入恍惚之中。

“这…又做梦了吗？”张恺自己喃喃道。

感知到自己能够看到手表，却始终看不清时间。他又试了试转身，发现还是做不到。梦境的可能性在他大脑中愈发确定，清醒梦的觉悟也有使得他进一步放松。

“不过还蛮舒服的嘛。”

张恺刚伸了一个懒腰，便被一个女子的声音吸引。

“奕楠！”

他自然又成功地转过身来，一时间躯体的所有号令似乎都能够随心而用。

道路上走来的有三名女子，她们上身全是短袖外套皮夹克。领头说话的那名女子穿的是裙裤，其他人是短裤。此外，她们全都手持枪械。

“你怎么对着那面墙发呆呀？”

“不好意思，你是？”张恺发问。

“我是朱莉呀，你的战友。”

“什么，战友？”

经过回忆，张恺的脑子里出现一个公司职员身份的概念。那是自己现实世界的身份吗，混乱的大脑占据了张恺的高地。尽管连很多记忆或概念都已弄不再清，但他并没有感觉到精神上的负担，这点仍是自然如初。

“坏了，他该不会也中朋克毒了吧。”一个女同伴说道。

“不会吧。”朱莉惊讶到。

“我看有可能。”另一女同伴说道。

“不管怎么样，奕楠，你先跟我们离开这里。”

朱莉回过头对着张恺说到。

“哦。”

张恺本能地回答着，往下一看，自己已然也是一身全副武装的样子。

突然间又冒出一个记忆，自己刚刚好像穿的是短袖。不过也无妨，就当是在梦里玩游戏了。

跟着三人走出巷道，来到更为宽阔的大街上。映入眼帘的是更加近而清晰的高楼大厦，五颜六色的灯光四处点布。空气中泛着层层白雾，让本是深夜的当下没有那么灰暗。

“你真的完全记不得了吗？”朱莉问。

“嗯。”张恺轻轻应了一声。

“那好，就当你是完全失忆了吧。重新认识一下，我...